萧风霁看着徐雨信被一藤条给抽得狼狈不堪的模样,他却是毫不怜惜,他本来就是一个施虐狂,这种程度的虐待在他看来不过是调情。

        萧风霁暂停了惩罚,他又拿来一个口枷,他将口枷戴在徐雨信的嘴巴上,口枷将徐雨信的嘴巴大大的撑开,嘴边的口水也止不住的流淌在下巴上,下巴上亮晶晶的口涎看起来十分的涩情。

        “还有九十九下,念在你是第一次,给你戴了个口枷。”

        萧风霁的声音不大,他说完便用他骨节分明的修长右手握起藤条,他扬起右手,藤条一下接着一下的抽打在徐雨信的胯下那根玉茎上,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

        “呜呜——!”

        随着胯下那根玉茎被藤条无情的抽打,徐雨信的嘴里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呜咽声,他的双颊微红,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脸庞上的泪痕来不及干涸便又有新的泪水。

        “呜呜呜——!”

        徐雨信的浑身颤抖着,他的双手被麻绳高高的吊起,双脚脚尖着地,因此,他身躯的每一次抖动都带动着他的双手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更深的红色勒痕。

        “呜呜——呜呜——!”

        徐雨信戴着口枷的嘴巴,口涎止不住的朝外流淌,嫣红的双唇上都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口涎从嘴角流淌到下巴,然后流淌到了他的脖颈、锁骨、乳头上,然后沿着粉色乳头滴落到地板上,在地板上砸出啪嗒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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