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信被萧风霁从铁笼里放了出来,他赤裸着全身,双手被麻绳束缚住,双手被高高的吊起来,手腕被勒出了红痕,而他的双脚也刚好踮起脚尖,脚尖使不上力气,因此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双手手腕。

        萧风霁看着自己制造的杰作,他目光痴迷的看着徐雨信的裸体,黑色的眼眸眸底是深不可测的欲念,他勾唇笑道:“我的狗狗,该接受惩罚了。”

        徐雨信看着萧风霁的右手拿着一根藤条,他知道那藤条是专门用来惩戒他的胯下那根不听话便射精的老二的,藤条抽打在脆弱无比的欲望中心,那滋味,他想一想就觉得可怕极了……

        “你想要干什么?不要!呜呜——!”

        徐雨信害怕极了,因此便大喊大叫起来,一边叫喊,一边身躯微颤。

        看着徐雨信微微颤抖的身躯,萧风霁的眉梢眼角的笑意更甚,不过他的嘴里吐出的却是与他的苍白昳丽的清秀面庞全然不符合的下流的荤话,他十分没品的辱骂道:“真是条没教养的贱狗!是该好好调教一下!”

        萧风霁嘴里的话刚一说完,他便将自己的右手握着的藤条扬起,然后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咻的一声,藤条抽打在徐雨信的胯下那根鸡巴上。

        “啊啊啊——!”

        徐雨信哪里受过这种待遇,他马上惨叫起来,眼泪也从眼角流淌出来,他的屁股颤了三颤,他胯下那根被藤条狠抽得左摇右晃的粉色阴茎茎柱上立马印上了一道红色的楞子,粉白的龟头也流出了半透明的爱液。

        “贱狗,我说你没教养吧,狗狗在接受惩罚的时候,不许喊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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