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捏住你的脸:“学会敷衍主子了。”
你立刻改口:“主子最厉害。”
“太假。”
“夫君最厉害。”
他没有再纠正称呼。
阴茎退出时,穴口被撑得暂时合不严,精液混着透明水液沿腿根流下。你抬手想挡,贾诩握住你的手,拿布巾一点点擦净。
“睡吧。”他说。
你没有闭眼,反而捏住他腕间的红绳:“文和。”
“又怎么?”
“你现在还心悦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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