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看了你许久,像在判断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究竟值不值得回答。
“壶关前心悦。”他说,“壶关后也心悦。”
“那以后呢?”
“以后若不心悦,何必带你去长安,宛城,去那些连我自己都未必能活着出来的地方?”
“这不算情话。”
“你要求真多。”
你抓着红绳不放,眼巴巴等着。
贾诩俯身,鼻尖几乎贴住你的鼻尖。红瞳在这么近的地方颜色很深,脸却仍苍白好看,只因方才用力,眼尾与薄唇添了一点难得的血色。
“我心悦你。”他终于道,“断的是腿,不是这一件事。听清了吗?”
你笑起来,又被他捏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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