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怪我。”
衣襟一层层合拢,腰带重新束紧。最后裙摆落下,将湿润阴户、发软大腿与那一整夜的痕迹全藏回白衣底下。外面看去,你又是辟雍里那个抱着书卷、连被张邈说几句都不会还口的小师妹。
郭嘉替你系好最后一根带子,忽然低头贴近。
他一俯身,你便闭了一下眼,显然以为又会有一个吻。
他只在耳边笑:“亵裤还在脚上。”
你猛地低头。
那条薄布果然还挂在一边脚踝,被裙摆遮着,走一步便会掉出来。你脸上刚褪下去的红一下全回来了,急忙扶墙将它脱下,团在掌中,却怎么也不肯重新穿。
“湿了?”郭嘉明知故问。
你不理他。
“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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