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留个抵押。”他说,“今夜酒钱还没付。”
你把亵裤死死藏进袖中。
郭嘉笑得靠上墙。他今夜没有进歌楼,也没有喝到半壶酒,似乎仍觉得赚得很多。
回学宫的路上,你一直走在他前面。
郭嘉落后半步,目光便能越过腰带,看见裙摆随着步子擦过臀腿。旁人只会看见一身白衣,看见一个深夜偷跑出来却仍衣着齐整的女学生;只有他知道你没有穿亵裤,裙下两片阴唇正直接蹭着衣料,知道每走一步,方才被舔肿的阴蒂都会被布面擦一下。
“走慢些。”他说。
你回头瞪他:“方才不是还说快到点名了?”
“怕你磨疼。”
你的步子立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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