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总要等合适的时候。”

        郭嘉望着你,唇边懒洋洋地弯着:“你慢慢等。等到她嫁人那日,再送一篇情真意切的贺文,岂不风雅。”

        同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抱着书走了。

        郭嘉觉得更好笑。

        他们连一句喜欢都不敢说;而你在他面前,早已像没有穿衣服。

        不是因为衣带真的散过,也不是因为乳房与小穴都被他看了个遍。是从昨夜以后,你每一个刻意避开的眼神、每一次听见他声音便夹紧的腿,都在替那身白衣泄密。

        他只消叫一声小师妹,你便会想起巷中啧啧的水声。

        他知道。

        你也知道他知道。

        这便比一丝不挂还要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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