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郭嘉没有再碰你。

        他仍逃课、赊酒、趴在墙头看女学生。偶尔在饭堂与你擦肩而过,会低声问一句胸口还疼不疼;在藏书阁看见你独自抄书,会将一张纸压到你手边,上面只画着一只被舔得湿漉漉的小狐狸。你每次都气得将纸揉成团,却从未真正丢掉。

        郭嘉也没有再邀你夜游。

        他并不急。花开过一次,往后每次路过,都会知道花瓣里面的颜色。

        何况,新的乐子很快自己找上门来。

        几日后,雒阳刚下过雨。

        郭嘉带着酒壶翻上西墙,原本打算再去酒楼混过早课。墙外恰有一名西凉新生骑马而来,马后拖着木轮车,车上绑着行囊、药囊和一副极大的牛头骨。牛骨眼窝里垫着干草,藏着一颗青壳鸟蛋。

        郭嘉朝课舍方向看了一眼。

        你今日仍穿白衣,正从广陵王身后探头往校门外望。隔着细雨,你先看见那匹马,再看见马上的人;目光停得比看张邈时还久。

        郭嘉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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