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酸学生还敢来这儿端盘子赚外快。看见了没,你当宝贝一样舍不得碰的人,老子刚在洗手间里把她按在镜子上干穿了,精还在她穴里往外流。现在当着你的面照样亲,照样把手指插进去搅。你能怎么样。看着。看清楚她是谁的逼。
贺烬松开沈雨棠的嘴唇,舌尖在她破了皮的下唇上舔了一口,把那点血丝卷走。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截白浊混着透明的水,当着傅寒生的面,把那两根湿手指抹在她锁骨上最新的那个草莓印上,指腹按了按。
“夹好。”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只有她听得清,可嘴型谁都看得见,“流到地毯上,回去再射一回给你补上。”
他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口水,偏过头,视线终于落在傅寒生脸上。眼神平,像在看一件没人举牌的拍品。
“借过。”他丢下两个字。
傅寒生像一截朽木一样僵在原地没动。托盘在他手里又晃了一下,指节白得发青。
贺烬没再废话,手臂揽着沈雨棠的腰,直接撞过傅寒生的肩膀。擦肩的时候他掌心还按在她屁股上,隔着湿缎揉了一把,把她往自己胯上带。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托盘上的三只香槟杯叮当撞在一起,最边缘那只杯子没稳住,直挺挺地砸在深红色的地毯上,闷响一声,杯底裂成了两半。
香槟酒液洒在地毯上,渗进了纤维里。
沈雨棠被贺烬半拖半抱地带进宴会厅,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穴口一张一合,精液被他刚才那两根手指搅得又往外涌。身后的胡桃木大门重新关上,把走廊里的空气隔绝在外。
下半场还剩四件拍品。
贺烬带着她坐回第二排最右侧那两个位子上。沈雨棠刚坐下去,大腿根接触到皮质椅面,整个人轻微地弹了一下。她刚才在洗手间被弄得太狠,里头没清理干净,被操肿的软肉这会儿还往外渗着精和她自己的水,一坐下去就黏在皮椅上,又湿又凉,阴唇被挤开,穴口贴着那块冰凉的皮面轻轻收缩。缎面旗袍的下摆被大理石台面上的水弄湿了一块,贴在皮椅上,深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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