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拍卖师换了个话筒,电流声没了。
“第六件拍品,清代黄花梨小方桌,起拍价八十五万——”
贺烬没再把手指插进去。他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西装外套的袖子稍微卷起了一点,手腕上那块表针滴答走着。他盯着台上的拍品册子,仿佛刚才走廊里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左手偶尔垂下来,指尖碰着她膝盖内侧那块掐红的皮肤,慢慢往上刮,刮到腿根那摊还没干的精液,用指腹抹开,抹回她穴口,按进去一个指尖,又抽出来,在她大腿上留一道白印。
可沈雨棠坐不住。那道高开叉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裂开,她不敢合腿,一合腿里头磨得生疼,肿着的穴肉一挤就酸,精液被挤得往外冒,只能勉强岔开一点角度,用手虚虚地拉着裙摆盖住大腿内侧。乳尖在薄缎里硬着,每呼吸一下就磨一下,磨得她牙关发紧。她能闻见自己身上的味道,汗,精,还有被操开的那股腥甜,混在雪茄味里,她自己都觉得丢脸,穴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
第七件,第八件。
每一次举牌的木槌声都让她小腹跟着抽一下。贺烬的手指始终停在她腿根,不进,就用体温烤着那片又肿又湿的肉,偶尔用指甲刮过阴蒂,刮一下她就咬唇,咬到那块破皮又渗出血。
到最后一件赵孟頫的小楷拿上来的时候,起拍价直接报了一百二十万。
贺烬举了三次牌,最后一次停在二百一十四万。拍卖槌落下的时候,他转头看了沈雨棠一眼。
她靠在椅背上,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虚汗,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白印,破皮的地方又红了。两只手死死抓着那个公用扶手,指甲边缘都没了血色。腿还岔着,裙摆底下那片皮椅已经洇出一块深色,分不清是水还是精。
“走吧。”他站起来,顺手把搭在椅背上的黑防尘罩捞在手里。低头看了一眼她椅面上那块印子,嘴角动了动,什么都没说,手掌却在她后腰上按了一下,按得她穴里又挤出一股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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