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微微侧身,挡住学生可能投来的视线,低声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
“徐老师,继续坚持。课还没结束呢。”
男生读完了最后一句。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我点点头,开始逐条纠正他的问题。连读的位置、弱读的处理、情感重音的偏差,每一个细节都拆得极细,示范时那口纯正的伦敦腔更是清晰得像从录音里放出来的。
学生们听得极其认真,有人奋笔疾书,有人跟着我的口型默默模仿,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芒。
比徐欣讲课的时候投入太多了。
不是一点半点。
每一部分都清清楚楚,逻辑顺畅,重点突出,连最容易被忽略的语音细节都讲透了。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学生现在也坐直了身体,生怕漏掉任何一个音节。
我讲完最后一点,才慢慢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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