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的视线精准地落在还坐在椅子上的徐欣身上。
她维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一只手还按在小腹上,另一只手的指节因为用力抓着椅沿而发白。额头和鬓角全是汗,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跳蛋还在低档细密地震动,逼得她双腿在椅子下不停细抖。
“徐老师,”我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玩味,“他读得怎么样?”
徐欣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体内的跳蛋正抵着最敏感的位置持续折磨,任何开口都可能让压抑已久的喘息漏出来。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字,声音又细又哑:
“……好。”
太敷衍了。
我微微侧头,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故意的:
“完整一点。徐老师是专业的,评价也该专业些。”
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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