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

        直接抵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徐欣的身体明显僵住。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羞愤和警告,狠狠瞪了我一眼。

        可因为学生都在看着,她只能把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呜咽死死压在喉咙里,只从鼻腔里泄出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呼吸。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又哑又紧,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可能有点低血糖。你们先自己做练习……那摩,扶我坐一下。”

        我“关切”地扶着她往旁边走,手臂用力,把她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接了过来。走出门的一瞬间,我的手指再次在裙底动了动,把跳蛋又往里顶了半分。

        徐欣的指甲瞬间掐进我手臂的肉里。

        力道很大,却因为周围还有学生投来的目光,她连骂都不敢骂出声,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威胁:

        “……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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