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是一脸正经地扶着她,往教师休息室的方向走,声音平静得像真的在关心:

        “徐老师慢点,我扶着您。别着急。”

        她几乎是虚脱地软进椅背,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白衬衫被汗浸得有些透明,贴在起伏的胸口。我表面上关切地替她倒了杯水,手指却在口袋里悄悄拨动了遥控。

        中档直接跳到高档。

        徐欣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并紧,却还是没能压住那阵从下腹炸开的强烈震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一只手按上小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黑丝腿在椅子下细细发抖,脚尖绷得死紧。

        我已经转过身,面对全班。

        “刚才徐老师讲到虚拟语气的部分,我补充一点。”

        声音平稳,吐字清晰,那口纯正的伦敦腔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楚。我拿起翻页笔,点开PPT,开始逐条讲解易错点,纠正学生刚才朗读时的连读和弱读问题。每一个例句都示范得极其标准,连最细微的重音和语调都处理得滴水不漏。

        学生们的注意力迅速被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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