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头疯狂记笔记,有人抬着头跟着我的口型默读,还有几个女生眼睛亮亮地盯着我,完全忘了旁边还坐着脸色苍白的徐老师。
而徐欣就坐在我侧后方不到半米的地方。
高档震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跳蛋被推得很深,每一次滚动都精准地碾过宫口附近的软肉。
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可身体却不听话——小腹一阵阵发紧,双腿在椅子下不停打颤,黑丝脚尖时不时绷直又蜷起。
有几次震动突然加剧,她会猛地捂住肚子,肩膀微微耸起,呼吸瞬间乱成一团。
要不是我讲得足够好,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她这副模样早就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顺着脖颈滑进领口。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试图用疼痛和意志力对抗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快感。
可每当跳蛋碾过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喉间溢出极低的、被强行吞回去的鼻音。
我一边讲题,一边在口袋里再次轻轻拨动遥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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