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模式从持续高档,突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强脉冲。
徐欣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小腹的软肉里,双腿夹得更紧,却还是没能阻止那一阵强过一阵的刺激。椅面被她坐得微微发潮,黑丝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她只能拼命低头,用头发遮住自己已经完全红透的脸,肩膀细细发抖。
而讲台上的我,依旧在从容地纠正一个男生的发音:
“注意这里的弱读。不是‘to’,是轻声的‘t?’。再跟我读一遍。”
全班齐声跟读。
接着我从教案里抽出一段经典的莎士比亚选段,点了前排一个男生的名字。
“上来读。注意连读和情感处理。”
男生有些紧张地走上台,而我极其自然地把手里的跳蛋遥控也一起递了过去。
动作快、自然,遮在讲义和身体形成的阴影里。全班没有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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