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她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她两手抓墙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第二个客人替她数,数到那一口气她没吐出来,吐出来时她整个人往他手上倒。
他接住她,接得很稳,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
「你明天不下船,我讲真的。」
领班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压得她被走廊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她说她下不下船跟这一夜有什麽关系。
领班没答,只把手里那根东西往她里面顶,顶到她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
「啧,你在吸我,你自己知道吗。」
领班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她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她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她整个人从第二个客人身上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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