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在第二个客人胸沟里泄，泄得比刚刚短，短到领班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第二个客人手腕，掐到领班整个人压到第二个客人背上。
精液从第二个客人胸沟往外溢，溢到他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她看到这麽多。
看到她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领班的手掌已经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
领班说，说的时候手掌在她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她整个人从牀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第二个客人伸手把她接住。
他接得很稳，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
领班这时候把浴室那头的门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推柜门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第二个客人把那根东西塞到领班手里，领班握着那根东西往她屄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浴室壁上一撞，撞得那一面镜歪成一条斜线。
「念房号的人握得比你还稳，是我太乾了吗。」
第二个客人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压得她被走廊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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