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客人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她後脑,托得一点声都没有,没有到她以爲自己没有重量。

        第二个客人这时候把柜上的酒杯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念班次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没有走,只跪到牀沿边,跪得稳,念班次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捡过毛巾。」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第一个客人身上走到第二个客人身上,走到第二个客人身上才停。

        第二个客人看着她,看她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她的後颈。

        「这一格不算过分,我数过。」

        第三个客人这时候把柜上的房号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念房号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没有走,只跪到另一边的牀沿边,跪得稳,念房号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排过夜数。」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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