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看着她，看她时先把制服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三次。」
领班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压到她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
他们四个在舱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她这时候张嘴，含住第二个客人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收毛巾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她整个人在原地一路抖。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她这麽轻，轻到她伸手摸第一个客人的後脑，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你那年替我捡过毛巾。」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第一个客人抬头看她，看她时先把那一叠货单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
「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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