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将她后背的衣料攥成一团,攥得发皱,泛红的骨节在这一刻因过于用力隐忍而透出相反的青白。

        但很快,随着一声急促的喘息,那片红就在那一刹那的松弛后卷土重来,一直席卷到指尖最后一寸肌肤,就像他身上的其他所有角落一样。

        “啊、呜啊、老师、呜……太大了、呜、慢点、不要呜、子宫、啊嗯、子宫会坏掉呜……老师、呜啊——!”

        乔昭鲜有地体验到了失控感,她一直是个很有分寸且善于自我掌控的女人,她不喜欢让自己在男人身上失控,大多数时候,她会让她为自己感到蒙羞。

        但现在,她看着身下明明还懵懂无知,却凭着最纯粹的感情用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将自己奉献给她的男孩,她久违地感受到了如此强烈的满足感。

        她没有丝毫收敛地入侵他、占有他,也不用她惯用的欲擒故纵、慢条斯理的技巧挑逗他,只用最原始的办法和力量打开他身体的最深处,从一开始就不让他有任何逃避的机会,让他在不能反应的情况下变成她的形状。

        他哭泣着,祈求着,那也只能换来更粗暴的捣弄,让呻吟变得破碎细软。

        那根对于处男来说过于粗壮恐怖的鸡巴几乎将他柔嫩的处男穴捣烂,阴蒂被她的小腹和不断抖动的贞操笼底部双重夹击,饱满的外阴被操得肿胀外翻,入口的嫩肉松软无比,失去了夹紧的权利,只能跟随者巨物进出的节奏一起翻进翻出。

        就连保护着两片肉唇的浓密毛发也被淫液浸得完全湿透,而被捣弄的肉眼和上面更细小的尿孔仍在乐此不疲地吐出更多更温热更新鲜更粘稠的液体为这场激烈的性爱添油加醋。

        “怎么了?难道不爽吗?嗯?明明这里那么紧地吸着老师,明明就很喜欢很想要不是吗?诚实点宝贝,实话告诉老师,爽不爽?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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