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几乎是每说两个字就能完成一次进出抽插,每一下都能整根没入,都能将龟头狠狠塞进那个紧窄稚嫩的宫腔,水声和捣弄翻搅肉腔的声音比任何音乐都要悦耳,加上他的呻吟哭泣,每一声都让乔昭感到无比愉悦。

        “呜、爽、呜啊、老师……呜……老师操得我好舒服、啊、哈啊、从来、呜、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他一直都那么诚实,很可爱,诚实地追逐着快感,没有那么多技巧手段,但足够诱人。

        生理性的泪水被快感挤压,不断从他眼角滑落,她的动作着实有些粗暴,连被夹子固定过的发箍都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冲撞摩擦,这会儿已经变得歪歪扭扭,架子拉扯着一两根发丝执着地没有脱离。

        他下面两条通道都被堵得严丝合缝,第一次就承受这种程度的快感而仍然保持理智,乔女士真想夸夸他。

        可惜,如果他只是普通地引诱,乔昭或许会分出一点心思来哄他,为了让他主动把腿张得更开,而说一些一定能让他高兴的情话,可他偏偏那么聪明地选对了引诱她的方式,挑拨了她的理智,所以他失去了这个机会,只能得到更凶狠而不讲道理的进犯。

        不过,他大抵也对此甘之如饴。

        他的一切都暴露在她眼下,这一刻,她比他更清楚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他只能在她眼前事无巨细地展示所有细节。

        一只漂亮乖巧的小狗,一只好操的小狗,她很喜欢。

        他的小腿被她拎着,又故意没有给他后腰垫上靠枕,他只能后腰悬空,被迫绷紧下身的肌肉,连同那个被享用的肉穴一起,但没有用,所有力道都会被那可怕的冲撞击散,他一次次累得瘫软下去,又不得不一次次重新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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