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把你抱得比平时更紧。
手臂像一道无法轻易挣脱的禁锢,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的力道。
你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干净的、带着一点酒意的气息。
你忽然觉得,有些话可以问了。
“你以前……一个人过年的时候,都干什么?”
以前他从不肯多谈自己的过去。问多了,他要么用沉默把话题堵回去,要么干脆用更直接的动作让你暂时说不出话。
可这次,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又要像从前一样把话咽回去。
最终,他的手在你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声音低低地响起来。
他讲得很慢,很碎。
讲自己刚开始守山时,如何在大雪封山的日子里把所有能烧的东西都精打细算地用完;讲有一年猎到一只很大的鹿,却因为没有人分享,最后只能把肉全部做成干,挂得满屋都是,自己一个人吃了整整一个冬天;讲那些最冷的夜里,他如何把自己裹进厚厚的兽皮,听着风雪打在屋顶上的声音,一宿一宿地醒着。他甚至难得地提起,有一次他也发过很高的烧,烧到后来已经开始出现幻觉,却还是一个人撑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